Creative Writing Discussion

30/10/2018

Malé náměstí 11 Toyen Classroom

12:00-14:30 Discussion about Creative Writing

12-12h30: welcome lunch at NYU in Prague campus

12h30-14h30: panel discussion and Q&A session for practitioners

Working language: English, Czech and Chinese with synchronic translation provided in 3 pairs (English/Chinese, Czech/English, Czech/Chinese)

Speakers:

English: Brittany Shutts

Czech: Radka Denemarková

Chinese: Liang Hong, Zhao Zhiming, Bian Linghan

Suggested scenario:

12h30-12h40: opening remarks by NYU representative

12h40-12h50: introduction of all speakers by moderator

12h50-13h05: Speaker 01 ( Radka)

13h20-13h40: Speaker 02/03/04 (Chinese writers)

13h40-14h: moderator questions 

14h00-14h30: Q&A with audience

-In which way is creative writing helping writers?

-What are the main cultural obstacles when adapting creative writing to your own literary and academic tradition

-Outside of Academia, who is signing up for creative writing classes?

-What are the best books/tips for conducting effective creative writing workshops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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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需要去城堡

作者:韩葵

办公室门前一直在修路,这里好不容易合上了,那里又挖开了。

我们一直盼望着,全部修缮完毕,不知道哪天,看到工人们在工作,他们慢悠悠的,着什么急呢?但修缮完毕应该是我们的目的和常态。

从办公室出来,急急忙忙坐地铁到小广场,本来查好了在那栋卡夫卡幼年时候跟随父母短期住过的蓝色小楼,却被引到边上的建筑,虽然里面不大,但左绕右绕,有迷路的感觉。

纽约大学布拉格分校,托燕命名的教室,在一间有着古典意味的茶室的里间,座位如菲利普的设计,摆成三个方向,适合捷克语、英语、中文三语交流。

中国作家梁鸿、杨庆祥带队的中国人民大学创意写作班作家学员、捷克作家Radka Denemarková,纽约大学创意写作指导老师Brittany Shutts,语言专家和翻译家Filip Noubel,汇聚一堂。

作家们分享着他们自己对于写作、创意写作课程,以及文学大师的认识、感受和观点。

Brittany Shutts:美国和欧洲的创意写作课程,有差别,美国的课程目的,是如何写出一本成功的书。

Radka Denemarkova: 有时我可能会反对学生参加一些研讨会,因为学生可能是外向的或内向的,有些活动,可能会影响学生的本色创作。比如从教授孤儿院儿童写作的经验,令我感到这些没有受到传统教育的儿童,同时没有被外在环境污染,所以,可以发挥他们自由的天性创作。

为背景复杂的非写作专业学生教授创意写作课程,他们不是为了成为作家,但写作课程给予他们对社会不同的观察角度,启发和暗示。

梁鸿:从作家的理论进入他的文学;每个作家都是有偏见的,从偏见入手,反而是一个好的角度;一个作家如何和他身边的时代和现实发生关系;文学不仅仅是文学,而是和社会、时代之间的关系。哈谢克说,生活在真实中。真实不是表象的真实,而是内在的社会真实、政治真实、文化真实,作家要面对的东西。

赵志明:写作分为自发阶段和自觉阶段。进入自发阶段的写作,会呈现出野生写作状态,能否持久能否获得突破,是未知的受到质疑的。创意写作的指导,可以帮助自发阶段的写作尽快进入自觉阶段。

比如,我的作家朋友会匿名进入文学网站,那里面有很多喜欢写作的年轻人发表的作品,他说,这些人写的东西非常好,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写的这么好,我知道,但是我不告诉他们。

这中间的差别就是创意写作课程提供的内容。

在捷克人眼中,卡夫卡是个快乐的人么?真实的卡夫卡和分析家们理论中的卡夫卡是不同的。他会在阅读自己作品的时候,忽然间哈哈大笑,他游泳、打球、度假、泡女友,没有理由说他不快乐,当然他也有很多人都有的各种烦恼和问题。

......

当时钟指向预定的结束时间,讨论刚好停止。

其实,还有很多问题。

美国的创意写作课程目的是如何写出成功的书,欧洲的课程似乎更在于帮助每个人找到自己,按照自己的轨迹成长,找到自己的轨迹,更多在于帮助他们提供观察的角度和思考发掘自我的方法。

中国的创意写作课程,呈现出什么样的风格呢?

如果把写作愿望和天赋,比作天生丽质的美女,创意写作课程,就如同形体课、化妆课、礼仪课,乡野山人,气质美女,文学殿堂。

动物园是野生动物的殿堂么?

成功的书,是不是写作的目的?是不是成功的文学?文学是否需要成功?人呢?

这不是一个问题,更不是质疑,也不需要答案。

写作,以及如何成就自己的写作,如何看待和定位自己的写作,其写作对于自己的意义,只是每个人的个人选择,而已。

作家们提到为了写作的付出,也听到过很多捷克作家羡慕那么多中国作家可以依靠写作养活自己。这又是一对儿无解的矛盾。当作家如同一个社会生活的记者的时候,当没有生活烙印的切肤之痛的时候,作品深度是受损的;当作家生活在真实中,获得创作的营养,时间和精力是受损的。

这也不是一个问题,不需要答案。

写作,以及如何成就自己的写作,如何看待和定位自己的写作,其写作对于自己的意义,只是每个人的个人选择,而已。

作家首先是一个个体的人,标签,常令人忽略真实的本色。

真实。

Radka提到,捷克社会,也并无足够的言论自由,她同意现在阶段和前一个阶段的对比。

大约五年之前,新闻媒体的自由度,以及官方活动的开放性,都比现在要好。那个阶段,大概持续了二十年左右。我们当时以为那种状态将是常态的,如同我们以为八十年代将是常态。

现在回想起来,反而有些质疑,当年的自由状态也许是一种假象,并不是社会进展达成了共识的状态,只是新形态下的权贵势力尚未形成,尚不成熟,没有意识到如何加强管理,没来得及管,于是社会获得了阶段性的自由时间。

或者说,那个阶段的自由是假的,并不真实。

现在的不自由,成为现在的常态,现在是真实的么?

也许自由和不自由,都并不真实,但,任何的存在,其实都是真实的。

没有常态。

都是常态。

离开会场,我要去小城,我有一个目的地,从绿铁老城站,坐了一站过河,到小城站,不小心又坐22路,回到河对岸,回到老城站。我没注意到22路改线了,不去我要去的地方,以为仅仅是坐反了方向,结果换了方向,却直接上了城堡,才又换到正确的电车。去我的目的地。

在市中心的地铁和电车上,无意义地倒来倒去,完全不是我有意要这样做,但是,我真实地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。

也许,本来就不必盼望修好路的常态,虽然,那是我们盼望的,如同一个目的。

生活中的每一天,都是我们的常态。

常态也就成了目的。

不需要去城堡。